《“女人难养”与“楞次定律”》

吴小萌

(一)

孔子说,“唉,女人跟小人一样,难养…”

为什么?

我不想牵强附会地做“汝人”、“小孩”等一系列变形解读,因为当我起初第一次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在我的独特认知模式的引导下,我的“初心”就决绝地认为,那句话只存在另一类被解读的方法,那是孔子“一以贯之”逻辑在女人行为上的必然反映。

而要想真正地了解孔子笔下的“难养的女人”,就必须要先了解什么是“小人”。

而要想了解小人,则必先要了解君子。这个逻辑,是孔子“一以贯之”模式的主干和精髓。

什么是君子呢?其实,这不是一个一般的问题,而是一个大问题,一般人还真不知道。

首先,孔子语境中的君子,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国君”;然后,并列地,孔子语境中的君子,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好人”。

譬如,孔子最敬仰的周文王、周武王、周公,在孔子的心目中,就都不是相对完美的君子。

反倒,被周武王造反打到的商朝的两位老臣,伯夷和叔齐,却是孔子认为的高高在上的君子,值得万世敬仰。他们在他们的商纣王被打败之后,质问周王的犯上作乱,躲到山上,不吃周朝的粮食,活活饿死。

还有,那个齐国的叫管仲的,人品也不咋地,却也被孔子认为是君子。

你知道吗?哎呦喂!管仲开妓院哪!管仲还“箭射带钩”杀齐桓公,这品行,照一般人看来,啧啧,十分恶劣,没法展开…

说完了君王,再说“好人”…

《论语》里,有个超级好人,叫“乡愿”(先别忙着纠正我),见谁都说好话,两面光,谁也不得罪,人人说他好,好的不得鸟啊!

孔子想了想,突然怒吼到,“呸,那个乡愿哪里是好人,分明就是个贼人,贼人!滚粗去!不要侮辱了我们的好人朋友圈!”

你看看,都成贼了,哪里还可能是君子。

唉,人们一头雾水,到底什么是君子???

到底,什么是孔子意义上的君子呢?

 

(二)

在孔子“一以贯之”的理论体系中,使社会运行“和谐”,使其既充分互动又不冲突,是这个理论的重要目标。当然,那些个能够促使社会达到和谐的人、机、料、法、环,都是他追崇的方向,其中有仁、有善、有君子、有圣贤。

君子,就是能使“事物”和谐运转的一类人的总称,就是能使“人伦”和谐相处的一类人的总称;相反,小人,就是破坏这个相对和谐的另一类人的总称。

一个是和谐的建设者,一个是和谐的破坏者。

需要纠正的一个概念是,社会上并不是有很多君子的,实际上,很少有人能配得上君子这个称谓的。后面会讲到,君子的品行不是一时一事的,而是需要“可持续”的,如毛泽东所说,“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都做好事,不做坏事。”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的头脑中,都具备君子和小人的双重基因,也因此,天下遍地总是会有很多小人,或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内在,都包含有“部分小人”的成分。

正因为君子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好人,小人也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坏人。把小人当作坏人的这个当代普遍论断,是孔子之后世、再后世的人们,在孔子思想的基础上,进行了N多轮的思维进化和演变的结果。

孔子的社会,是按“礼”运行的“和谐”社会(不开玩笑,类似今天的和谐社会),所以,“君子”、“小人”的定义也一定要围绕着孔子他老人家的这个和谐社会大目标来定义,而没有所谓绝对和纯粹。

那些我们经常听到的超越原始儒家理论本身的“君子”定义是无意义的,就像在不同的阵营里来谈论“好人”、“坏人”一样,没有意义。

知道了什么是君子,就知道了什么是小人。

在人人“克己复礼”、人人按“礼”行事的“和谐”社会中,“君子”肯定就是主动知礼、主动懂礼、主动用礼之人。君子做事不武断、不冲动,也不懈怠、不懒散,他在做事之前要想一下,想一下“和谐”,想一下在做事的时候是应该进一步,还是退一步,然后才去做。

小人则不然,小人是凭感觉来行事的,他基本上是想到哪里做到哪里的,“气血”运行到哪里就做到哪里,他按感觉来行事,按本能来行事。

我们谁敢说,我们自己做事从不发火、从不感情用事呢?实际上,君子也有“小人大脑”,我们的小人大脑与君子大脑,用的是同一个大脑,小人成分和君子成分互相交织在一起,只不过,做君子时,我们是用力抑制那些“小人大脑部分”的活动,而彰显“君子大脑部分”的活动(请注意,再说一遍,两个部分交织在一起)。然而,正因为两个部分是交织在一起的,我们总不能全天候地抑制那就在“君子大脑部分”里面或旁边的“小人大脑部分”吧,总有一不留神的时候,脑电波会乱串,我们的表现,还是会时不时地,回归小人。

有时,小人是不知礼的;有时,他虽知礼,但没有真正理解礼;有时,他又是明知故犯的。明知故犯也有两种,一种是冲动抵挡不过理智的,另一种是在清醒之下明知故犯的。后一种的小人,就稍显恶劣了。

 

(三)

《论语》里有段话,很有意思,不同的人,对这段话,有极为不同的理解。

这段话出自《论语·子罕》,子曰:“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

啥意思?

很多人说,这句话,很简单呀!孔子说:“譬如用土堆山,只差一筐土就完成了,这时停下来,那是我自己要停下来的;譬如填平洼地,虽然只倒下一筐,这时继续前进,那是我自己要前进的。”

实际上,这种解释,根本不是孔子的解释,而是道家的解释。

而按孔子的模式,进行“一以贯之”的理解,这句话则应该是这样的:“譬如用土堆山,只差一筐土就完成了,这时(因为某事或环境的使然)需要停下来,不影响大局(的和谐),那就必须停下来;譬如填平洼地,尽管只倒下一筐土,后面还有很多很多筐土要倒下,那我也要坚持下去。”

这便是君子的行为,当只差一筐土就要完成的时候,他宁愿为了和谐而放弃,放弃什么?放弃自己孜孜以求的目标;当还差千百万筐土才能完成的时候,尽管目标渺茫,但为了和谐演化,他也要一直坚持下去而不放弃。

可惜,后来的成语“功亏一篑”,已经引申为“拜佛,就差一哆嗦了…”,是在警醒后人,“只有不懂得坚持的人,才会差了那最后一筐土,而不得成功!”

可见,孔子模式的内涵,说好理解,也不好理解。这个内涵,是需要“后天学习”的,只有捕捉到了孔子模式的“一以贯之”的精神,才能懂得“和谐”,才能懂得“君子”。

这里的“和谐”道理,不是春秋时代乡野粗人(没有歧视)所具备的种菜、种谷子的“道理”,否则,在那遥远的孔子岁月,就不会有私塾了。在那时,田间劳动等技艺,那叫“鄙”事,而孔子这班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他们只学“六艺”。

这里的道理,是“礼”,而在当时,“礼”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到的,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学习的,更何况,能真正学到礼的精髓并理解礼、用好礼的人更是凤毛麟角了。

学到了礼,了解了礼,并且能够在衣食住行中处处以身作则地“习”礼时(学而时习之),此人方能被称为“君子”。

所以说,君子不多!而正由于其不多,在《论语》里,君子这种称谓,是极其高尚的,是典范,是榜样。

难怪,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什么意思呢?身边能懂得我的人真是少啊!在我不能施展拳脚的时候,能有人跟我切磋一下该多好啊!不懂?不懂也不能怪他嘛!毕竟,这不是一般人所能掌握得了的。况且,君子也是不应该发怒的。

 

(四)

前面说过,君子不一定是“君王”,“君臣”不代表“君子”和“臣子”,“君臣”只代表“君王”和“臣子”。

前面也说过,君子不一定是一般意义上的好人,也不一定是一般意义上的善人。

如果我们试着用“孔子模式”来试着给君子下一个相对严密的定义,应该怎么下呢?

君子只是处处时时按“和谐”的规律行事的人,说得更直接一点,君子是处处时时按导致“和谐”的物理规律和生物规律以及人类作为种群所进化出来的最合适的社会规律(孔子认为“周礼”是当时最好的社会规律)行事的人。

时间进入到了现代社会,君子的上述定义却没有因岁月的流逝而有丝毫的变化,照样还在那里默默地起着作用。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孔子模式是“类科学”的“实证”模式。

在现代,由于教育的普及和昌达,可以说我们大多数人都接受过良好的教育,都懂得《十万个为什么》上说的常识道理,也都懂得为人处事的社会交往道理,所以说,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明白道理的人”。

但是,至于道理的和谐不和谐,明白的人并不多;至于道理的遵守不遵守,说的人比做的人多。

君子的定义是,“明白‘和谐’道理并遵循‘和谐’道理的人”,可见,光明白道理还不够,还要区分是否和谐,更要“遵循道理”。

搞清楚了君子的“类科学”定义,小人的“类科学”定义也就出来了。小人的定义是: 不明白和谐与不和谐的区分,也不明白、不掌握和谐产生的道理,也不遵循和谐的道理进行为人处世的人。

小人并不凶神恶煞,小人只是不爱长时间处在和谐中而已,或者说小人的思维总是自觉不自觉地朝着不和谐状态偏离。

小人不善于长久地从和谐中感受快乐,相反,他们渴求变化,他们快乐的源泉大部分来自于不和谐事件。

举个例子,比如说吃肉,君子要求按自身的特点适量吃肉,不过度,以长久保持从吃肉带来的乐趣(当然,你不能从吃肉中找到乐趣,可以不吃…)。

在利用了形而下的吃肉快乐后,君子还会转向形而上,在做肉和方式上起变化,向文化的吃肉要快乐。

因为君子并不避讳快乐,除了不去追求“过多”的快乐外,他生存的终极目标就是为了快乐。他不回避向生活获取尽可能多的吃肉的快乐,但无论如何,他不僭越,不超越和谐的边界。

当吃肉的“味觉”和谐带来的快感减小时(快感的非线性曲线性质,不展开),君子便提倡让文化介入吃肉的过程,于是开始讲究色香味,讲究搭配,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让思维和意识带给吃肉更多的乐趣,当然,这也必须是在和谐的范围内。

小人的做法,常常是忽而左忽而右的。偏左偏右都叫过度(过犹不及)。

小人“焚林而田(古同‘畋’,打猎之意),竭泽而渔”,烧毁森林捉野兽,排干湖水去捕鱼。

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能够从这种做法中获得不一般的、超级的、僭越了的快感,这是由不和谐带来的快感,强烈、离奇、放荡…

小人会将吃猪肉吃到不想吃,然后换一种肉,再去吃到不想吃,再换一种。

小人还会跨越习俗和法律的栏杆,去尝试各种各样的“禁肉”。在文化上,小人吃肉的花样翻新得很厉害,令人震撼、“雷”,和谐边际早已被跨越(如“女体盛”)。

《论语》中涉及君子和小人的语句很多,大多成对出现。上述君子的“类科学”定义很好地涵盖了这些语句,并自然地将千百年来人们没有发现的更深刻的内涵,按“一以贯之”的逻辑给挖掘了出来。

 

(五)

好了,铺垫、展开得足够了,让我们回过头来,切入主题,看看为什么孔子“无端地”引发了那个“公案”,将小人和女人并排“捆绑”在了一起,以至于到今天,人们还都处于困惑之中,把它当作孔子的“疤痕”,尤其是让美丽可人的女人们几千年不能释然?

《论语·阳货》中有一段,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让我们先把目光往国外扯一扯,反正国内、国外都是人,也都有女人。

2005年,哈佛大学校长拉里·萨默斯指出,杰出女性只是偶尔出现在科学技术与工程的尖端领域,其原因,部分地是由于遗传因子决定的男女大脑功能差异,他称之为“智慧终端的不同能力”。

遗憾的是,他在说出此言后只数月便不得不辞职,原因是美国特色的广泛民主压倒了科学精神。美国人可以承认男女的生理差异,但不能接受男女的认知差异,很有意思。

然而,无论我们主观承认、接受与否,男女大脑之间的生理与认知差异,无论是从实验室解剖分析,还是从社会学统计数据来看,的确是实实在在地存在在那里的。

男性的大脑略大于女性,男性的INAH3细胞簇(决定睾酮受体密度)是女性的2到3倍。女性大脑的胼胝体和前联合(连接大脑两侧的功能)略大于男性。

解剖学的不同,带来行为表现上的不同。女性在语言领域的能力,比男性要强,女性善于完成思维创新任务,在事物匹配(连连看)和算数计算上(会计)成绩不错。

男性在团队合作上面更胜一筹,擅长空间想象,在数学推理、字谜破解和解几何题上胜过女性。总之,男性和女性趋于不同的认知方式。

女性中不乏阳刚之人,男性中也有阴柔之体。具体某位男性或女性的大脑差异,在“纯男”、“纯女”的两个极端间呈随机“正态”分布。但对大脑异常值的分析表明,善于逻辑思维的女性,其体内睾酮值接近男性,反之亦然,不善于逻辑思维的男性,其大脑的解剖解构接近于女性。所以,实证科学,在这里代替了社会想象。

萨默斯的“智慧终端的不同能力”,指的就是男女在思维上的不同能力,或者叫做不同优势。萨默斯并没有说“男比女强”,而是说“智慧终端的不同能力”。

中国古代《易经》中的阳爻和阴爻,一个是“—”,另一个是“–”,形象地说明了这种不同的本质特征,那就是,男性思维的连贯性和女性思维的分散性。在《易经》中,男女也是“不平等”的。

空间想象和逻辑推理能力是男人的优势,语言表现能力和事物匹配能力是女人的特长,这是两种不同的能力,一个是连续型的,一个是集合型的,没有抬高谁,也没有贬低谁。

“你悄悄的蒙上我的眼睛,要我猜猜你是谁?从Mary到Sunny和Ivory,就是不喊你的名字”,这是男性,蒙上了眼睛,他就看不到了。

女性不然,她“看到”的概率要大于男性,因为女性的原始中脑要比男性好使,在视神经和大脑新皮层没感觉时,古老的中脑却能朦胧感觉出蒙她眼睛的,到底是Mark还是Tom。

思维缜密之人,感觉就稍显迟钝;相反,敏感的人,归纳推理就略逊一筹,正如忠孝不能两全一样。

我说的尽管是梗概,但看的人,看到这里时,应该看明白了。哈佛大学校长拉里·萨默斯的观点,在科学上,在统计学上,都是正确的。男生女生,确实具有“智慧终端的不同能力”。

应该说,男性、女性的总和,组成了这个社会,他们分别在社会中起的作用,是不同的,但缺一不可。

我们能够看到和感知到的这个世界,从人的认知上来看,实际上是分成两部分的,其中之一是属于“有解”的部分,孔子把它叫做和谐;另一部分是“无解”的,孔子把它叫做不和谐。

和谐与不和谐,在时空中是相互包容在一起的,犹如“马赛克”。看似表现和谐的东西,其中有无数个不和谐的小事件存在;或者现在看来和谐的东西,在不远的将来就有可能演变为不和谐;同样,看似不和谐的事物,它的局部却布满了和谐的成分。

所以有人说,生命出现在和谐与不和谐的边缘(不是我们此刻的主题,不在这里展开)。

和谐就是孔子所谓的“仁”,不和谐就是“不仁”。和谐的表达就是“善”,不和谐的表现就是“恶”。听起来,“不仁”和“恶”很是难听,实际上,它们只是天下事物的一个方面而已,就像你看到的山的阴面一样,没有山的阴面,何来立体的山?

孔子过分强调了“仁”,而忽略了“不仁”,所以他的理论只在和谐社会中有用,而在分崩离析的社会变革中不起作用。我们翻开历史,会看到所有古今中外的造反家们都不会打着儒家的旗号去号召民众,却只在江山稳定后,才将这面大旗徐徐展开。

我要说的是,“小人”没那么不好,“君子”也只有理论上的意义。人本身就是一个和谐与不和谐的集合体,也就是说,是“小人”和“君子”的集合体,无非是有时“君子”成分多一点,有时“小人”成分多一点,而已。

同样地,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也是“纯男”和“纯女”的复杂体( 不是复合体),既有男性的生理成分,也有女性的生理成分。当男性的生理成分远大于女性的生理成分时,这个人的认知特点就表现为男性,罢了。

这样一来,我们就释然了。

 

(六)

孔子没有过看不起女人的记载。

除了这句“女人难养”外,《论语》中再找不出其他他看不起女人的话。

孔子对女性中母性的尊重从“孝”中便可读出,毋须多言。即使对那个卫国的南子,孔子也能以对君之礼待之。即使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里面,孔子也丝毫没有贬低“臣”和“子”,在孔子眼里,君臣、父子虽是秩序,也是互动。

但孔子更看得起“仁”、更看得起“和谐”、更看得起秩序、更看得起逻辑性在“仁”和“和谐”中所起的作用。他可以不问君王从何而来,只要君王能按“礼”处理君臣关系就好;如果不能,臣子就可以“闪人”(注意,臣子不能破坏秩序。臣的能耐再大,也不能“犯上作乱”),再去找更像君子的君王。

如此,孔子按“科学”和逻辑将女人和小人归为一类,又有什么不可以吗?

那,什么又是“难养”、“不逊”和“怨”呢?

我们有必要引入一种假说,允许这种假说认为人的感觉是“场”,认为思维有“场”。

当然,这个假说在具体机制和细节上,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地被实证所证实,但通过已经证实了的脑电波和神经元的作用原理,我们还是可以定性地认为思维有“场”,因为脑电波和神经元的活动机制,就是生物电磁活动机制,而凡是有电磁活动的地方,就会有电磁场的存在。

由复杂生物电磁构成的思维“场”,与物理上的电磁场,应该不存在本质上的区别,只是生物“场”复杂很多罢了。所以这些感觉和思维的“场”也必定遵循所有电磁场的最基本的场定律。

电磁学中有一个最基本的场定律,叫做楞次定律。这个定律的基本性可以链接到能量守恒定律,也可以链接到牛顿的“作用与反作用”,还可以链接到“永动机”的故事。

简单地说,楞次定律就是“来拒去留”的规律(请注意,这与引力场的只存在“吸引”而不存在“排斥”不同!也因此,思维“场”不是引力场范畴,而是电磁场范畴)。

物理学上的楞次定律是这样说的:感应电流具有这样的方向,即感应电流的磁场总要阻碍引起感应电流的磁通量的变化。

楞次定律还可表述为:感应电流的效果总是反抗引起感应电流的原因。

“楞次定律”是能量转化和守恒定律在电磁运动中的体现,符合能量守恒定律。感应电流的磁场阻碍引起感应电流的原磁场的磁通量的变化,因此,为了维持原磁场磁通量的变化,就必须有动力作用,这种动力克服感应电流的磁场的阻碍作用做功,将其他形式的能转变为感应电流的电能,所以“楞次定律”中的阻碍过程,实质上就是能量转化的过程。

作用力与反作用力,能量守恒,有点枯燥,让我这样来描述它:

你推我一下,我必然反抗,这是我的自然状态;你推我一下,我能忍受,这是我“逻辑准备好了”的状态。如果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不是成对出现,那么,在一个由两个物体存在的孤立系统中,一个撞另一个,另一个不用反作用力来湮灭这种作用,能量就会增殖。而任何能量的无中生有的增殖(量子真空能量涨落,并不违反宏观能量守恒定律),都是违反当前宇宙的基本规律的。

由于女性大脑区别于男性的特点,她的“逻辑准备”通常是弱于男性的;同样道理,儿童的“逻辑准备”,以及孔子模式中的小人的“逻辑准备”,也都是比较弱的,因为他们的思维,是“类女人”性的思维。因此,女人、儿童、小人在楞次定律作用下的反应,就会比男性、成人、君子要来得更强烈,他们所展现出来的“来拒去留”的行为也就会更明显。

也就是说,你跟没有逻辑准备的女人交流的话,你要做好“费力”的准备,因为女人一般是不会“事先通过做功”来做好逻辑准备的,而男人则会通过“事先做功”做好逻辑准备。

男人的逻辑准备,是他自己“做功”的结果,所以你才不需额外费力去影响他;女人没有逻辑准备,你要想让她产生逻辑准备来接受你,因为她没有费力,那就只有你费力了。费力,就是“难养”。

孔子感叹女人和小人“难养”。难养,是费力的代名词,不是“不尊重”。

逻辑准备,就是一种有序,有序的达成,需要能量。能量守恒,不是你付出,就是她自己付出,而不能凭空产生。

 

(七)

 

下面来说“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楞次定律的“来拒去留”,翻译成社会语言就是:当人群远离你时,你需要人群;当人群接近你时,你排斥人群。翻译成孩子的语言就是:当你追向孩子时,他不让你追上;当你离开他跑开时,孩子会反过来追你。当然,这不是对所有人都生效,只对没有逻辑准备的人生效。

“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是“费力、难养”的直接结果。

前面讲过了,小人、孩子、女人(睾酮值高的不算),都被归到了感性强而逻辑弱的一类,所以,楞次定律在这类人身上较容易起作用。这个作用,反映在男人与女人、小人和君子相处的境况时,用孔子的话讲,就是“近则不逊,远则怨”。

男人与女人的一般性亲近,君子与小人的一般性亲近,在一般的场合下,都表现为“近则不逊”,你向她(他)讨好,她(他)却不屑于理你;男人对女人的一般性疏离,君子对小人的一般性疏离,尽管男人和君子心中并不存在离他而去、甩他而去的想法,她(他)却认为你在抛弃她(他),而对你产生无端的怨恨。

你接近一个感觉强的人,那人的主动自发的反应就是退让,如同我一抬手,你总是以为我要打你一样,你会不自觉地用手臂遮挡住头部,做出抵挡状,来阻挠可能来临的打击。而如果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这种只是吓唬不真打的抬手动作,智力会告诉你我不是真打,所以也就不会再抵抗了。

楞次定律不是动物的“条件反射”,也不是青春期的“逆反心理”。这两条都或多或少地有“逻辑”的成分在内。楞次定律在人身上起作用,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人必须处在“自然状态”。自然状态是放松的状态,是思维不工作的状态,是本能的状态,是原始中脑的状态。

而当人一使用新脑皮层进行“思考”的时候,大脑思考的力量便会展现,而且这个力量会大于楞次定律对人的影响(不展开)。

思考即逻辑思维,逻辑思维的状态不是自然而然的状态,是要主动耗费能量的,是不以本能的意志而转移的。

 

(八)

总结一下(也为了让美丽能干贤淑豁达有知识的女性们不记恨我): 我首先按着孔子的“一以贯之”精神给了君子和小人下了一个科学的定义(这是重点),又从脑科学的角度将科学的小人(科学的小人有自己的特长,不比君子差)与女子划到了一起,最后介绍了孔子并非看不起女性,他只是按君子逻辑才说了那句“难养”的难听话,他是相对于他的君子理论才那么说的。

在我看来,即便是理论上的君子也是有缺陷的,因为他不触及“不和谐”事件,而现实的世界却是充满着不和谐的,而且这些不和谐是必要的。

实际上,“难养”并不难听,难听的是孔子将女子与小人排在了一起。只怪孔子的言行虽深与“科学”吻合却不为人所真正理解。那谁能理解他呢?难道就这样让孔子的言行支离破碎地再两千年吗?

孔子“懂”科学。“天何言哉?”和“知我者其天乎?”这两句仰天长叹都在大声告诉人们他的“孤独的”理论的内在的“一以贯之’的科学性(天,就是自然),但他的科学是决定论的科学,是牛顿、拉普拉斯、爱因斯坦,不是量子理论、熵、混沌。

孔子最欣赏颜回,可惜颜渊早逝;孔子认为子贡最聪明,但最终阿赐还是揣摩不透老师的“简单的深奥”。后儒们由于没有真正掌握孔子的科学内涵,几乎从72贤人开始的最初继承就已偏离了轨道。孟子和荀子算是后儒中有头脑的,但一个有点正面的“过”,另一个有点反面的“过”。归根到底,还是没参透孔子的冥冥中的科学所在。

难怪孔子,因为那时牛顿尚未处世,孔子又不会说“质点”、“速度”和“距离”。但在科学昌达了的现在又怎样呢?在人人享受着科学便利的现在又怎样呢?

我跟其他人不一样,无意开脱孔子,相反,我对孔子的孝文化不是很赞成,我对孔子心目中只有君子也不同意。我只是用我的模式,来重新审视孔子,发现了别人没有发现的孔子之新大陆。

我对孔子的反馈,并不是通过熟读四书五经的结果,更不是通过什么“训诂”,而是依着孔子的“一以贯之”的逻辑,本着实证科学的原理,从另一个角度,自然而然地就发现了的。

比如,我不相信,在孔子模式大力推崇孝文化的“尊母”模式中,怎么会有可能不尊重女性!而除了那一句“女人难养”以外,我们也更看不到有任何的其他贬损女性的话语。所以,我认为,孔子的那句话,不是专门针对女性说的,而是他“一以贯之”逻辑思想的一部分。

孔子模式只注重和谐的问题,也是人类总体的问题,就是都承认单边的和谐是人类的正解,而忽视了不和谐的状态(比如战争、动乱)也是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一部分。

大体上人类的当前的认知,包括平等主义、和谐主义,逻辑主义,都是人类的一厢情愿,且认为这是人类进化的最高级产物,殊不知,这种逻辑主义也是一种生存模式,正在接受着自然进化的选择。而现代社会和工业社会出现的许许多多与生态不协调的问题,如核武器,如气候变暖等等,都是这种选择的外化表现,在说明着智力和理性,是如何地破坏着人类总的、长期的生存根基和生存环境。

(完)

作者声明: 本专栏展示的文章皆为吴小萌原创,版权由作者所有,任何引用务必注明出处,任何构成抄袭的使用和未通过本人许可的使用,皆为侵权,违者必究。

注释: 该文章由作者赠稿,文章不代表本网站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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